第54章 此乃战锤保留剧目（单挑！单挑！）

色孽恶魔突然变劲霸了并且声称你再不放它走就要和你同归于尽怎么办？

阿泰尔答：披着恐虐大魔的皮把它揍一顿。

他拿起了教堂里那柄剑，长出了犄角和翅膀，任由黄铜甲胄覆盖了耀金；他不再约束恐虐领域，放纵其中不安分的鲜血从平原地带向色孽宫殿涌去；如果其他区域的势力也想参与争斗，他不阻拦。

曾在狮门前肆虐的恐虐恶魔们暂时结束了只能在围栏中相互角斗聊以度日的无趣生活，在极短时间里重新集结成那支庞大的军团。

猎犬吠叫、引擎轰鸣，号角声在军阵上方低沉地回荡，传递着冲锋的指令。

在黄铜旗帜下，渴血者大魔扬鞭前指，号令一排排凶恶的放血鬼前进。红皮肤的恶鬼终于找到机会释放它们好杀的天性，纷纷嚎叫着、迫不及待地冲向前去。它们不像六欲施主手下那些镜影幻化成的虚拟恶魔，它们拥有个性和智慧，被亚空间中那位原始主人的恩惠充盈。

恐虐军团带着原始的愤怒和暴力凿入敌阵，污血溅落到哪里，哪里就变成焦灼的荒地。

阿泰尔没有刻意驱使血神的力量，只是将恐虐的力量当作一把伞撑起。他不像真正的禁军一样对亚空间力量有全然的抗性。要他来比喻，他与恶魔力量就像两块磁石靠近，起初和帝皇将禁军设计为的那样与之相互排斥，在超过某一个界限后就突然改变了极性，他转而变成了至高天力量的完美容器。

就如此刻，谁还能看出这头双持战剑的猩红恶魔原来是一名禁军？

阿德利是对的，他分不清……这是为什么他不能松开赫利俄斯的剑。他另一只握住恐虐之剑的手痛得要命。这是好事，说明他还处于与混沌力量相互排斥的阶段。

【为什么会感觉到痛？是因为它们还没有变成你的一部分吗？】一个疑问隐隐浮现。

不要多想了，快速解决战斗。

哪怕用恶魔的方式。

阿泰尔扑向六欲施主变作的色孽化身时镜廊里的其他收容物已在他们足下战成一团。它们的意志尚不支持它们在领域中给与一个神的化身交战，所以恐虐魔军起到的最大作用是拖住六欲施主变出的那些小恶魔，让阿泰尔可以全力与恶魔本身战斗。

那柄被恐虐注视的圣物长剑在被灌注了力量后伸长、变宽，又一次从一柄外貌普通的金属长剑升格为恶魔的武器。这次是一柄造型奇特的平头剑，双刃，没有剑尖，剑身宽而厚，重心远离护手，不甚灵活但在劈砍时威力巨大。

行刑剑，接近战斧与砍刀的结合，一种难以操控的重型武器，几乎只在刑场供处刑者使用，在战场或民间罕见。

换而言之，不适用于战斗。

他另一手上誓言匕首也被放大了，领域的意愿让它成了一柄足以供无畏机甲使用的巨剑，通体闪烁着锐利的金色。但为了避免它脱手，阿泰尔必定不会频繁动用它。

起初六欲施主嘲笑他，显然也是发现了他拿了两件不好用的武器。也许他已经掌握了禁军中持剑冠军的武技，也许那位尊神慷慨到允许他驱使战争的力量如臂使指，但如果接下来的战斗依旧以大殒落后色孽与恐虐间的战争为蓝本，阿泰尔在六欲施主这讨不了好处。

至于之后？战斗依然是有的，但那就是持久的对峙了。

混沌被称为混沌的一个原因是亚空间中时刻处于混乱状态。如此多的意志纷纷嚷嚷地聚集在一起，却没有哪一个能成为彼此的主宰。于是为了争夺对非物质界的完全统治，战争不断。这就是所谓的永恒战争。

就像嬗变的奸奇和不变的纳垢是死对头，恐虐和色孽的冲突也是极为激烈的。神明间的战争互有得失，阿泰尔便可能和那些挑衅的恐虐恶魔一样，因为速度落败。

六欲施主是这样盘算的，然而一交上手它就笑不出来了——阿泰尔不打算如禁军剑刃冠军一样战斗，甚至不打算与它如永恒战争中的两位先锋一样搏杀。

【你以为你配得上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谁陪你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