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因果逆流，斩断宿命

虚空裂口之前，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灰烬一人，气机却仿佛笼罩了整片天地，将那三位“清道夫”高层的恐怖威压反压了回去。崩塌的遗迹碎片在靠近他一定范围时，便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

“巡寂者……你当真要为了一个‘异常’，与我等开战？”死寂长枪首领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手中的长枪嗡鸣，灰色的死寂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即便你是‘巡寂者’，同时面对我等三人，也未必能讨得好！”

“哦？是吗？”灰烬懒洋洋地笑了，他甚至有空回头对卡卡西说了一句，“小子，看好了。‘根源之契’配合‘寂灭’，是这么用的。”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简单地抬起了右手，对着那三名“清道夫”高层，虚空一握。

“因果逆流·万法归寂。”

刹那间，卡卡西的“雷瞳”看到了一幅令他灵魂战栗的景象——以灰烬为中心，无数条代表着能量流动、法则运行、甚至命运轨迹的“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拨动、逆转！

那三名“清道夫”高层身上澎湃的死寂能量，如同时光倒流般，疯狂地向内坍缩、消散！他们试图凝聚的神技、展开的领域，尚未完全成型，便如同被抽走了根基的沙堡，自行瓦解！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与这片天地的联系正在被强行切断，赖以存在的法则正在被“寂灭”，甚至连他们攻击的“念头”，都在诞生的瞬间就被无形的力量抹去！

这不是力量层面的碾压，这是……规则层面的剥夺！

“不！这不可能！”死寂长枪首领发出绝望的咆哮，他拼命催动神力，想要稳住身形，却感觉自身的存在都在变得模糊。

另外两名准神级“清道夫”更是不堪，身体已经开始变得透明，仿佛要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擦除。

灰烬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看着那三位挣扎的“清道夫”高层，眼神淡漠：

“清理‘异常’？你们可知，何为真正的‘异常’？是固步自封、妄图以单一法则界定万界的你们，还是这不断诞生奇迹、充满无限可能性的生命？”

“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人，此界，此人，由我‘巡寂者’灰烬接管。若再敢伸爪子……”

灰烬的手指轻轻一弹。

“嘭！嘭！”

那两名准神级的“清道夫”高层，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如同被戳破的幻影，瞬间湮灭，化为最基础的能量粒子，回归了虚空。

只剩下那手持死寂长枪的神级首领，凭借着更强的实力勉强支撑，但也是气息萎靡，形体虚幻，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滚吧。”

灰烬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

那神级首领如蒙大赦，再不敢有丝毫停留，化作一道灰光，狼狈不堪地钻回了虚空裂口，消失不见。那巨大的裂口也迅速弥合，恢复了原状。

天地间，只剩下崩塌的轰鸣，以及相对而立的灰烬与卡卡西。

卡卡西看着眼前这一幕，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就是灰烬真正的实力？因果逆流，言出法随？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力量”的认知范畴。

灰烬转过身，看着卡卡西，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表情：“吓到了？”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只是……更看不清你的立场了。”

“立场？”灰烬笑了笑，“我的立场很简单。观察，记录，偶尔……在我觉得有趣的时候，插手一下。维持所谓‘平衡’太无聊了，我更喜欢看一些‘变数’成长。”

他目光深邃地看着卡卡西：“而你，旗木卡卡西，就是一个最大的‘变数’。来自异界的灵魂，承载‘根源之契’，手握界钥，甚至能引动‘那位’的注视……你很有趣。”

“你帮我，只是因为我‘有趣’？”卡卡西问道。

“一部分是。”灰烬坦然道，“另一部分，是因为你走的路，与我当年的一位……故人，有些相似。我不希望你也走上那条被宿命束缚、最终归于‘寂灭’的老路。”

他指了指卡卡西的脑海：“那条‘万界之径’，你看到了吧？”

卡卡西点头。

“那就是你回归的路，也是你摆脱此界因果，真正超脱的路。”灰烬的神色严肃了一些，“穿过那里，你可以回到你的木叶。但你要想清楚……”

“一旦踏上那条路，你与此界的所有联系，玉小刚、弗兰德、唐三、七宝琉璃宗……所有的羁绊，都将被斩断。如同从未出现过。他们关于你的记忆会模糊、消失，你的存在痕迹会被世界法则自行修正。”